链盘在腰上。
外披一件风衣。
带我去参加一个会议,在一间学校的礼堂,几百人。
原来是中统的会议,不知我什么时候也成了中统。
进门时也领了一个徽章。
上还有编号,表格上我是三六年入党的地工。
我大惊,这比托派还要命。
我爸说「别紧张,名子登记的是假名。
凑人头用的。
「嗷,吃空饷。
「那有没有我的抽头。
」「好好,今天你听话,就不只抽头。
」大佬陈立夫也来了。
浙江口音的演讲,也听不懂。
鼓掌,可完了。
「叫立夫同志。
这是小女。
」我已把风衣脱了,闪着珠光的雪肤。
扭捏作态。
「一起去哈同吧。
」西洋大餐,人各吃各的,我知爸的诡计,可我没献殷勤的机会,反正也说不着我。
散席去取风衣,小姐拿着风衣,并不伺候我穿上,反给我引路,三转两转,把我引到哈同大厦的顶楼,进入一豪华套间。
我明白这应该是要伺候陈立夫。
我就去洗澡,我出来,陈已披着丝睡衣,在等我。
在沙发上把我揽在怀中,看我的刺字。
我说「可爱的黄鸟,落在长满刺的毛栗子上啄食栗子。
」「不是吧。
惴惴其栗,是胆战心惊的意思啊。
」「是吗?你一说我就怕了,搂住我吧。
」俩人欢好,睡了。
半夜被拍醒,被送出大厦。
爸坐在汽车里等我。
「怎么样?」「不知道,这连洗都没洗。
」我用手帕擦着裆下。
心想,人家张旅还管擦屄。
「这不怪你立夫叔叔,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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