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脚,是大伯救了我,我哥上小学,我也要上,我妈说女孩念什么书。
大伯说黄家书香门第,女孩也要念书,那时大伯家三个姐姐,当然这么说,就好了我。
可我哥上学,有六牛爸背着,下雨我也得自己举着,家养的篾匠给我特制的小油纸伞跟在后面。
我回来,姆妈就来给我做饭。
我又作起小姐来了。
「四小姐,打日本,辛苦了。
还这么水灵,要好好歇歇了。
」我当新四军家里是公开的秘密。
既然有人伺候,我就真歇歇。
我也不忙着安顿,一天就懒懒的吃了睡,睡了吃。
这一天,晚饭是大管家的二儿子黄纪宗给我端饭。
「今天怎么是你,姆妈呢。
」「她感冒了,我替一下。
」摆上饭,他也不下去。
我把汤一喝,不对这里被下药了。
我受过训,我就走去我的床边,我的枪在枕头下,先近点。
我硬撑了一回儿,慢慢迷糊了。
突然觉得身上一凉。
一惊醒。
有人在吸我的咂儿。
又有手指在勾抠我的阴道,淫液汩汩的流淌。
我猛的睁开眼,果然,这赤佬。
我拔枪就扣扳机,砰一声,这赤佬连滚带爬,逃出房间。
在外面又摔一跤。
我也懒得追。
就只觉得身上火烧火燎。
我知这是春药发作了,没办法,把角先生找出来,自己解决。
「四小姐是你开枪吗?」「黄纪宗那赤佬暗算我。
给我下春药。
我赫赫他。
」「没事就好,这烂仔,到处偷鸡摸狗,这回真撞到枪口上了。
」她把汽灯捻亮,看见院子里有血,还有一颗牙。
这汽灯原是烧电
-->>(第23/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