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除了杨处还和我偷偷摸摸,玩一玩。
我竟清闲了,都不惯过这种生活了。
还是怀念公妻的日子。
我在这开始就是抄写员,外来情报都抄写留档案。
人名,地点,日期,时间,都按一对照密码表换过,档案丢了别人也看不出来源,核对三遍无误,就把原件销毁。
我们对卧底的情报员像眼珠一样保护。
我把档案都编了号,按日期,情报员,敌方机关,分别编了索引。
查起来非常方便。
都说,到底是大学生。
我又跟据情报,编写了敌特机关架构的框图,职能权力,这样能一查就知道,指挥情报员到哪里去找情报。
不是像现在,只能等情报员碰运气。
效率大为提高。
看我太清闲,就叫我去听课。
什么跟踪,盯稍,反跟踪,搜查,反搜查,窃听,反窃听,盘问,反盘问。
林林总总,各种外勤的技术。
还有,实践论,矛盾论,联共(布)党史,持久战,游击战。
各种理论。
我都学得很好。
还有就是射击,爆破,报务,格斗,摄影,等行动科目,我学得很不好,打枪,我都看不清人,生怕打错了,这不像在战场,看着黄呢子,就开枪。
教官说我天生不是行动的料。
有关女情报员的专门培训,就没教官,只有教材,自己看书。
很多已经被那些老外勤教会了,有些不会的就去找老姘头,练习。
跟他们说好是为工作,不会赖上他们。
他们说「你们女的工作多好作,床上一躺,俩腿一张,就齐活。
我们常要拼命。
」我说「你以为我们不拼命,自己赤条条,毫无防卫,裸身饲敌就不拼命了?人家大手把脖子一掐,小命就玩完。
专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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