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破落相来,每当他看到另一些跟他一样当「土改积极分子」的翻身户,几年里都出息大了。
他们买了耕牛、家产、盖了新房、娶了新娘、生了儿女。
全家老少穿戴刷刷新、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使他格外眼红。
他天天盼着有朝一日,又来一次新的土地改革,又可分到一次新的胜利果实。
「妈啦逼的,要是一旦老子掌了权,当了政,就他妈个逼的一年划一回成分;一年搞一回土改,一年分一回浮产。
还必须首先把李先旺家的二姑娘弄家来睡了,生米给她做成熟饭——。
躺在破席片上的他,双手托着头、美滋滋的想着谁该划为地主、谁该划为富农、谁又该划为贫下中农。
自己呢?当然是」农会主席「!除了老子胜任,妈的,谁还够这个资格!」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这是穷开心,闹着玩呗!想当年成立互助组、合作社时,大家都知道武安阳好吃懒做,不会干农活,因此,谁都不愿收留他。
直到有了高级合作社,他才有了社员的资格。
农业社有主任、副主任、委员等,下属有不少的生产队。
指不定啥时间就开会,总得有个人跑腿学个舌、派个差。
这就需要用个出身好、政治可靠、嘴勤腿快的人来担任。
武安阳这才又生逢其时、适得其位,有了用武之地。
从此,也算上庙里的一根草,有风时,也会摇摆几下。
武安阳为人处世还有另一面,就是肯在街坊邻居中走动、帮忙。
镇上人家,除了「五类分子」外,无论谁家的孩子满月酒、老人过大寿、男婚女嫁、红、白喜事,他总是不请自到。
协助东家办理力所能及的事情,并不索取报酬。
他张张罗罗忙着借东西、搬桌椅、尽心尽力、废寝忘食、别无所图,只是图个热热闹闹,然后混个吃喝。
就是平常日子,谁家杀个猪、宰个羊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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