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边就是跟竹竿粗的铁管和把手,最后面连着一根软管。
那大汉往前端粗大的部分上面涂了某种液体,然后对着酒奴的阴道毫不手软的直插进去。
那酒奴身体被捆住,毫无抵抗的能力,只哀嚎一声算是抗议。
随即,大汉把软管伸进酒桶里,开动电源。
那机器嗡嗡的工作起来,可以看到紫红色的酒顺着软管被从酒桶里抽出来。
继而,机器运转的声音被酒奴的叫声淹没。
从那酒奴柔弱的身体中,动听的喉咙里,温软的嘴巴内,爆发出撕心裂肺,让人绝望的惨叫。
那叫声在整个屋子里横冲直撞,穿透张汝凌的耳膜,扎进他的心里,撕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肆雪吓得躲到张汝凌身后,紧紧的抱着他。
张汝凌看那酒奴,青筋暴起,身体僵硬,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毫无意义的与所有的绳索抗争。
她的肚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显得身体更加弱小。
如果闭上眼睛,再加几声婴儿的啼哭,张汝凌会以为自己在产房。
然而惨烈的哀嚎和清甜的酒香却把他拉回这不协调的现实。
酒奴的叫声渐弱,大汉抽出了那枪状的工具,把那粗大的前端留在了酒奴身体里,像是给酒瓶塞上了塞子。
那粗大的塞子中间有个圆孔,随着中间铁管的抽出而自动闭合,没有让一滴酒漏出来。
旁边的人给酒奴解开绳子,扶她慢慢起身,牵着她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大汉则又去牵下一名酒奴。
“好,跟我来这边看看吧。
”露希边说边领着张汝凌他们来到隔壁的另一件屋子。
这里和刚才那间差不多,也摆着很多酒桶。
只是这里的桶都很小,上面有或金或银或粉色的桶箍。
桶身上还画着一个红色的标志,是一个尖朝上的空心红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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