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木桶打开,自己再也见不到姊姊。
世界这么大,她只有姊姊相依为命。
「这么蜷着多难受?赶紧把娘娘请出来啊。
」「别价。
」那公鸭嗓子道:「就这么原样带去。
」黑袍大袖的内侍仿佛乌鸦一样围过来,抬起木桶,然后穿过重重宫殿。
前方是一座她所见过最华丽的宫殿,各种她叫不出来名目的宝石被镶嵌在宫室上,就像最普通的沙砾。
台陛上的积雪已被扫净,上面铺着一条猩红的地毯,更显得石阶仿佛是用白玉砌成,一尘不染,闪闪发光。
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仿佛置身云端。
蒲包方才被扯开少许,草秸又一次刺进脖颈。
赵合德低低叫了一声,叫声刚一出口,她便怔了一下,然后连忙咬住红唇。
幸好叫声很微弱,没有引起那些乌鸦的注意。
她沉下心,依照的卓教御传授的心法,将细弱的真气在经脉内缓慢游走。
内侍穿过宫殿,跨过一条彩虹般弯曲的廊桥。
廊桥尽头是一处精致的宫室,装饰比刚才的正殿更加华美。
殿外白雪消融,殿内暖香四溢,隐隐传来丝竹鼓乐的声音。
内侍放缓步子,在一道帷幕前小心停下,将木桶排成一列。
她看到自己认识的罂粟女;脸色苍白的蛇夫人;那位并不太喜欢自己,常被戏称为掌教夫人的尹馥兰;在宫内照料定陶王的盛姬;还有姊姊。
赵飞燕转目看来,姊妹俩目光相接,凄楚间都有一丝欣慰。
假如无可幸免,死在一起便也罢了。
禀报之后,内侍再次抬起木桶。
一连穿过数重帷帐,鼓乐声越来越清晰,最后一道帷幕掀开,赵合德只觉眼前一亮,四株青铜灯树高及殿顶,将帐内映得如同白昼。
一对男女坐在御榻上,言笑自若。
一名穿着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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