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啊。
」说完,这才一摇三晃地离开大帐。
桓焉盯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然后转头道:「父亲大人,要不要请那个治礼郎进来?」桓郁道:「你先说说。
」桓焉直起腰,「刘建不成。
虽然拉拢了一班天子旧臣,但倚仗的家奴仆役多是些鸡鸣狗盗之徒,忠直之士岂肯与他们为伍?刘建若想赢,只有一条路:打下永安宫。
只要永安宫还在,刘建的天子之位就坐不稳当。
但永安宫岂是好打的?若能打下永安宫,刘建也不至于放火烧了武库。
论双方赢面,吕氏当占七成,投刘建,犹如灯蛾投火,智者不取。
但投吕氏……」桓焉看了眼父亲的神色,然后说道:「投吕氏的话,虽然太后行事果决,但二百年后族,养出的吕氏子弟尽是些色厉内荏,嚣张跋扈之徒。
吕大司马主持丧事,竟然被人抢走玉玺虎符,堪称天下奇闻,令人骇笑。
而那个吕赏,与父亲大人只是一面之交,行事便无所顾忌,居然放言恐吓。
」桓焉坦率地说道:「儿子也不看好。
」见父亲没有表态,桓焉接着说道:「如今洛都形势一日三变,北军八校尉,虎贲校尉刘箕、中垒校尉刘子骏、屯骑校尉吕让、越骑校尉吕忠已然身死。
射声校尉吕巨君、长水校尉吕戟不见踪影,仅剩下阿附刘建的步兵校尉刘荣,还有父亲大人。
以儿子看来,无论吕氏与刘建谁胜谁负,都将两败俱伤。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恐被他人尽收渔人之利。
而这个渔人,多半就是霍大将军。
待两边斗得精疲力尽,霍大将军很可能就该出兵平叛了。
依我看,霍大将军多半会趁吕氏与诸刘伤败之际,远迎外藩,彻底压服外戚和那些不安分的宗室。
」桓郁一手摩挲着膝盖,没有作声。
桓焉壮起胆子,「霍大将军掌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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