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建是货真价实的矫诏,即便能煽动军队,也不会得到群臣拥戴。
他们双方都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不死不休,最後由胜利者将对方彻底灭口,才能再设法补救漏洞。
」「会之方才所说,皇后孤立无援,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机会。
连我们都不看好赵皇后,何况吕氏和刘建?在他们看来,天子一系的官员或死或逐,只剩下一个董宣,无足轻重。
但抛开实力对比,天子驾崩後,真正占据法统的,只有两人,一是太后吕氏,其次就是皇后赵氏。
吕氏弑君,刘建矫诏,已经失了大义。
人心所在,才是天命所归。
」秦桧拧眉道:「徒有大义,于事何济?」程宗扬道:「老秦,你不要小看了汉国群臣讲的节义。
事实上,此时在长秋宫外充当守卫的,就是车骑将军金蜜镝。
如果单讲利害,天子什么时候对他有恩了?只怕天子早就嫌这帮老东西碍事,一门心思想把他们踢到一边。
」高智商奇道:「天子都死了,他那忠心做给谁看呢?」小兔崽子这觉悟,妥妥就是个奸臣!程宗扬还没开口,严君平便冷哼道:「金蜜镝可不是什么愚忠的傻瓜。
他对天子忠心耿耿,并非刘骜那个无知竖子值得他忠心,而是因为天子之位是汉国的法统!吕氏和刘建算什么?弑君、矫诏的乱臣贼子!皇后深居宫中,于金蜜镝没有丝毫恩情,但大义当前,金蜜镝就能毫不迟疑地站在皇后一边,即使付上身家性命也在所不惜。
这就是大义所在,也是法统所在!」程宗扬不由汗颜,老严的觉悟比自己还高,幸好自己刚才没有开口露怯。
他连忙鼓掌道:「还是严先生看得透彻!正是如此!」秦桧为人更现实一些,「金蜜镝虽然深孚众望,但孤掌难鸣。
」「还有霍子孟。
霍子孟没有金蜜镝那么不计生死,而且还深受太后信重,但他现在的选择是什么?两不相帮!」程宗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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