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立功再大,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饶是江充心狠手辣,此时也无计可施,吕淑更是骑虎难下,只能一面命甲士将群臣逐开,一面命人齐声叫道:「江都太子刘建劫持大司马,矫诏惑乱人心!天下共诛之!」拼命把刘建的叫嚷声压制下去。
一边力有未逮,一边投鼠忌器,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一直折腾到宫门外,最後还是方才递给刘建诏书的黑衣人在中行说耳边说了几句,中行说才放开浑身是血的吕冀,趁吕淑、江充等人上前救援,一群人闯出重围,径直往城南杀去。
刘氏宗亲、刘建的门客、吕淑掌管的甲士都纷纷涌出,殿内只剩下寥寥数位重臣。
眼前的乱象如同闹剧,即便是见惯大风大浪的霍子孟、金蜜镝,这回也是大开眼戒。
中行说孤注一掷,可谓铤而走险;刘建矫诏自封,可谓胆大包天。
吕冀、吕淑等人应对无措,可以说是蠢如鹿豕。
「这是……」霍子孟一脸的不可思议,「玉玺被人拿走了?」众人知道吕冀无能,但无能到这个地步堪称匪夷所思,居然连传国玉玺都没看住。
他们不知道从昨晚开始,宫中就一片大乱,掌管印玺的具瑗首先被杀,吕冀只顾着自己快活,早把此事丢在脑後。
反正整个南宫都被吕氏控制,一块玉玺还能飞上天不成?可眼下玉玺偏偏就飞了。
不仅飞了,还在一份要命的遗诏上留下印迹。
就算诏书是假的,有这枚玺印,便有了五分真。
金蜜镝沉声道:「不仅玉玺,只怕连虎符也不在宫中。
」众人脑中轰然一响,汉国兵权全在虎符,虎符通常一剖为二,左符由军中保管,右符藏于朝廷,持符方可调动兵马。
刘建如果拿到玉玺、虎符,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控制兵权。
大鸿胪车千秋首先坐不住了,「此事当立即禀知太后!」张汤默然不语,中行说方才喊出「天子遇害」,听见的可不止在场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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