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刚才那点不情愿顿时蒸发得一干二净。
程宗扬此刻还不知道,今天晚上自己会一连接到三个不同渠道传来的消息,内容一个比一个惊人,而这仅仅是第一封。
蔡敬仲写来的密信十分简略,内容却是触目惊心。
事件的起因很简单,今日的朝会上,本来要确定赵氏封侯之事,结果各方为此争论不已,最后演变为不同势力之间的攻讦,一直拖到午后也没有确定下来。
这种借题发挥攻讦、扯皮的手段一点都不新鲜,但接下来的走势便开始出人意料了。
眼看支持赵氏封侯的一派不支,天子一怒罢朝,改为内朝议事。
丞相韦玄成等人虽然人多势重,但没有内朝的官职,直接被排除在外。
天子靠着这种手段,将双方实力对比由一比五提升为一比一,属于天子一系,支持赵氏封侯的甚至还略多一些。
然而内朝官员中属于外戚一系,坚持封君的并没有束手待毙,反而抢先出手,抛出宁成等人在算缗中上下其手的证据。
宁成在算缗中手脚确实不干净,而外戚派这次有备而来,拿出的证据周密详实,无可辩驳。
尤其是吉氏等商贾的证词,将宁成咬得死死的。
天子对宁成颇为倚重,此时被人当场揭穿宁成的贪蠹面目,不禁颜面无存,反应更加激烈,大怒之下,当即命宁成诣诏狱。
诣诏狱按字面的意思只是去诏狱等候问罪,但按汉国默认的规则,高级官员不能有审讯之辱,接诏就应当自杀,以维护朝廷的体面。
天子命宁成诣诏狱,等于是给他判了死刑。
可外戚派的攻击还没完。
接着他们告发新任舞都令义纵视朝廷法纪于不顾,朝廷鼓励告缗,义纵上任不过两日,便将告缗者投入狱中,称之为刁民。
义纵是由宁成举荐,天子特旨选拔的人才,谁知道刚上任就给了天子一个难堪。
天子这回愤怒
-->>(第49/9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