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饭碗砸了,我还怎么去!」蔡敬仲略微皱了皱眉,「胶西国?胶西倒是不用去。
」程宗扬奇道:「为何?」「胶西王刘端生平不近妇人,不修宫室,不蓄财物,不收租赋,不置卫士,不居其国。
每每丐服出游,居无定所。
」程宗扬听得目瞪口呆,诸侯王里还有这种奇葩?这位胶西王不会是入了丐帮吧?不近妇人还好说,也许他是同性恋呢?不修宫室,不蓄财物也可以理解,也许是品行高雅,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呢?不收租赋?这个就太神了,已经超越了圣贤的境界,完全可以封神了。
蔡敬仲谆谆劝导道:「主公若是要去胶西,最好是布衣微行,以大行令的身份大张旗鼓前往,反而见不到人。
」程宗扬点头称是。
自己不过是借题发挥,可怎么也想不到会遇上胶西王这么个奇葩,只能认栽了。
「大行令虽然没有了,但关内侯的爵位,大夫的官衔,常侍郎的加官尚在,无非是不用办那些无关紧要的公差而已。
」程宗扬继续点头称是。
蔡爷都做得这么周全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程宗扬兴师问罪而来,偃旗息鼓而罢。
接下来,两人进行了一番亲切而深入的交谈,程宗扬诚恳地表达了谢意,蔡敬仲友好地表示自己只是履行职责,对主公的谢意是万万不敢当的,然后顺便又对实验室的设计和进度,提供了一些中恳而详实的意见。
双方在会晤中总结了以往,展望了未来,在诸多方面达成共识,为下一步合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最后程宗扬亲自把蔡敬仲送出门,一直目送他远去,才悻悻然回到宅中。
…………………………………………………………………………………天色未亮,车马已经准备停当,十几匹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早已休养多时,此时刷洗得油光水滑,套上马具,一匹匹精神十足立在车前。
车上安排了两名驭手,途中可以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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