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紧张我问了声。
「在呢。
今天不要你当婊子让人操,你要当母狗求人操,你求我吧。
」「我不要当狗,我是人。
可以是荡妇,但是真不想母狗的叫法。
」我实在接受不了母狗的称呼,包括现在也是。
抛开这个怎么玩弄都可以。
在我的坚持下,他嫌弃荡妇不够骚配不上我,最后决定叫我「万人骑」。
「万人骑,你现在求我,用你最淫荡的话求我,求到我忍不住了就满足你。
」他的做法很合适我,我就是要这样的感觉,玩我不一定是操我,一直以来就是觉得自己可以更骚,更淫荡,但是就是表现发泄不出来。
换句话说,我内心比身体骚,就等着开发。
而「万人骑」的叫法肯定不可能真做到,但是我心里就是要这感觉,这也是我一年来都找他的原因,虽然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但是他懂我呀,找到一个懂自己的人多难。
「求你玩弄我,骚逼好多水,我要当婊子让人操,我是万人骑,想被一万个人操,我要做天下第一骚,我是为被操而生的,我的逼生来就是让男人操的,我要当免费的公交车……」我毫无廉耻的说自己,也是我内心经常的想法。
「公交车可以内射的,你可以吗?」好像这才是他想要的。
「公交车会吞精,你会吗?口口声声说自己骚贱浪,但你一点都没做到。
」看我是真的感觉上来了,他就这样给我洗着脑,而且告诉我药已经买好了《妈富隆》,长期的,副作用小,也不是每次都要把精液留我体内,偶尔或者实在忍不住才会,每个男人都不想戴套套。
我当然都已经淫水泛滥成灾,恨不得被操死,在来之前我已经想过了,药自己早就买了,出于没经历过被射体内始终是说不出口。
他这么一说我就找到台阶了,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女人性格里自带的矜持需要借口和台阶让自己做
-->>(第8/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