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
我将怀中的母亲抱上了担架,望着一群四下忙碌的医护人员,心中一片茫然。
「是你报的120?」我木然地抬起头,见说话的是个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身边还站着个年轻助手。
「死者刘锦堂和唐雯晶是你父母?」见我没吱声,中年男人又问道。
我心中一片混乱,茫然地点了点头。
「一会儿拖车就到了,这些私人物品你先收好。
」中年男人在我肩上轻轻拍了拍,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吩咐助手将一个手提包交给我。
我接了过来,这才发现皮包是我母亲的。
扣环是松的,里面装着些化妆品和两张身份证,父亲的皮夹和手机也在里面放着。
接着又不知是什么人为我披了条毛毯,我浑浑噩噩地跟着众人上了救护车。
***************医院为我做了全身检查。
当日我坐在驾驶座,又有安全气囊,受伤最轻。
只在额角划破了一道口子,缝了十来针便即无碍。
母亲输过血,一直处于深度昏迷。
这些天我守在病床旁,心中始终无法平静,父亲的死似一块大石重重压在胸口。
我叫刘洛铭,现年19岁,是名大一的学生。
前些天正赶上十一小长假,在老家县城教书的小姨来杭州游玩。
闲来无事,我便开车载着她四处乱逛。
那日,我们全家正准备前往千岛湖,途中却不幸遭遇了这场飞来横祸。
我从小在杭州长大,与小姨并无太多交集,更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
当日小姨死状可怖,我心中自不免悲切。
这些天我心系父母,对于小姨的死也就并不太放在心上了。
然而,父亲的去世则令我茫然若失,我甚至感觉不到太多应有的悲伤。
我至今依然无法相信那个平时不苟言笑,对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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