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恶贼是何等样人,但叫他遭世人唾弃,民女便已知足!」「嗯……孟方氏言之成理!」堂上骆老爷此时徐徐点头,旋即追问:「孟方氏我来问你,据汝所说孟守礼曾投毒相害,并以之胁迫威逼。
然汝之描述,此毒物甚是厉害,竟能致人丧失理智廉耻。
你可知此为何物?」方氏闻听战战应道:「是……是鸦片烟!」说话间身子巨颤不止,似仍心存莫大余悸。
此语一出登时引起一阵轩然大波,门外一人惊道:「大烟!是大烟!孟老二这廝居然用大烟毒害嫂子,真是罪孽!」另一人奇道:「怎的会是烟土,朝廷不是早就颁发禁烟令了么,孟守礼他哪来的烟土?」旁边一人闻言哑然失笑:「老兄你莫不是圣贤书读多了,脑子愚癡了不成,朝廷禁烟是禁烟,这芙蓉膏长寿膏又几时真正消禁过?」「啪」惊堂木作响,骆文斌待堂下安定,这才道:「鸦片乃是剧毒,不知荼害我中华多少百姓,实乃万恶之首!」言罢转头问道:「小菊,方氏所言你可知晓?」方才这「鸦片烟」三字一出口,小菊端的是大惊失色。
在她看来助孟守礼欺淩方氏,一方面乃讨好未来夫君,另一方面更存了报复泄愤之意。
然其总以为那些药物至多不过是迷春散之类,功在一时乱性激发欲火而已,岂料竟是这般人神共愤之物,不由得面现惊诧。
眼见方氏言及此处目光望来,不敢与之对视,慌忙低下头去,满面羞惭。
闻听知县讯问,垂目答道:「奴婢不知,那物块状黝黑,气味难闻甚是刺鼻……」「是了,定是大烟膏无疑!」骆知县徐徐点头,旋即皱眉道:「孟方氏,本官此间尚有几桩疑问,还望你如实解答!」「大老爷请讲!」方氏提及诸般往事恨在心头,此时对一己是否获罪已浑不在意。
骆文斌沉思半晌徐徐问道:「据本官所知,那鸦片烟实属厉害之极,染上此物当真形同废人,且对之无比依赖无从摆脱。
由此本官便是不解,汝既遭其荼毒,当对之难以舍弃,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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