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与本公子拜堂,又与本公子洞房,将贞洁亲手交付於我,故此本人才是你实至名归的郎君。
汝在府上数月,与本公子饱尝床楴之欢,因而你我二人才当得起货真价实的夫妻二字啊!」此等打击比之昨夜受辱尤甚,妇人一时之间无从思量,只是根深独孤之妇道一念之间佔据,也不过是喃喃呓语道:「不……不是……你不是,你莫要胡说,我……我我不听你胡说!」言罢扭身似欲钻进被中躲藏一般。
孟守礼突地一把将其自背后抱住,口中笑道:「我的美人儿,汝需认清眼前事实,莫不如便就此从了本公子吧,少奶奶还是少奶奶,且这二少奶奶当比那困守府中一个寡妇更有分量呢,若何?」此语之意甚为明显,孟守礼目下是府上唯一主事男子,日后当会职掌全府上下,故此任谁做了此人妻室,当可称得上在孟府说一不二之人,自然比方氏现下身份地位更为优厚。
然方氏却并非小菊样人,尚未对权力有甚欲望,闻言只想到要此生伴随这等恶人,那真是生不如死,当下不由得奋力挣扎,口中叫道:「放开,畜生,休得碰我!」「呵呵,碰了便怎样,汝身上有哪里是本公子未曾碰过的呢?事已至此,汝不若就将错就错了吧!」男子一面言道,一面探手伸进方氏裤中。
两腿之间湿淋淋泥泞一片,好不淫腻,孟守礼摸到此处,胯下淫物立时高耸起来,隔着二人衣物顶在妇人臀缝处,来回摩挲。
「当当当」便在此时屋外传来一阵叩门之声,一人轻声言道:「大少奶奶,您可在房中?」言罢未等房内有人应声,便推门走进,一面行来一面道:「少奶奶,老奴常婆,特来问安!」屋内二人闻听立时罢手纷纷整理衣冠装束,孟守礼更慌忙退到远处,装出一副淡定神情,只是粗重呼吸却并非旦夕间便能平和。
那人此时已转过屏风来至内室,眼见孟守礼立於一侧,慌忙矮身万福,言道:「二少爷好,老奴不知少爷在此,行事莽撞,还望主子莫要见怪!」方氏与孟守礼此时已然看清,来人正是常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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