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残花败柳的破烂货!」「你!」方氏闻听此言气得娇躯栗抖。
常婆也颇为不满,苦口劝道:「小菊,不可如此无礼,大少奶奶为人谦和正直,未有甚过错,不允你此般说她!」「说她了便如何?」小菊这张利口自不饶人,眼见方氏面色铁青,似要存心相欺,冷眼瞧着得意非常般言道:「我的少奶奶,你身为孟家媳妇却和两个少爷不清不楚,最后都未给孟家留下只男半女,真是好不称职啊。
」说到这里执手轻抚自己小腹,扬言道:「奴家不妨告诉你,我这肚子里已有了守礼骨肉,数月之后诞下婴孩,你说这「孟府少奶奶」几字该由谁人当得?」「你……你怎可和孟守礼……」未想到方氏尚未有甚动作言语,常婆已惊怒交加,一改方才舍身回护之态,竟是突地扬起手掌,重重给了小菊一记耳光。
「啪」一声脆响,小菊猝不及防被她打个正着,当下里扭头大叫出声:「啊!你作甚打我?」此时一旁孟安伏地大呼:「冤孽啊,这可真是报应不爽啊!」堂上纷乱惹来阶下议论汹汹,有人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那美妇人是否贞烈尚未可知,又出了个未婚有孕的小丫头,还在那理直气壮,真是好生不知廉耻!」另一人道:「大老爷英明,刚才的推断入情入理绝对是实,只是那老太婆执意要认下这桩死罪,却也是无法啊!」还有人道:「这老婆婆好生可怜,舍命替女儿担了杀人罪责,却换不来半个好脸色,哎!」更有人奇道:「为何常婆要打自己闺女呢,有人说「爱之深恨之切」,恐是这里面尚有许多事情呢!」小菊耳闻众乡亲对她这般言语,顿感心中拥塞,这才知甚么叫「民心所向」,想到自己丑事被大白於天下,即便是逃过了杀人重罪,怕是也难在此立足了。
当下里惶恐不迭却又不知所措,口中不禁支吾道:「你……你们……这……」「孟安,你说此乃报应,所指为何,速速讲来!」骆文斌用手点指堂下问道。
孟安经方才责打之虞,此间更不敢执拗堂上大老爷,刚想言语却见常婆正自淒苦万状的望
-->>(第9/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