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却又不敢直言告知方氏汤内有毒,常婆只得胡乱端了一碗莲子羹,想借进屋之际佯作打翻那酸梅汤,坏了小菊计量。
不成想当是时孟守礼在屋中相挟,方氏未曾允其入内,只好惴惴而返。
常婆性情软弱,致使方氏受辱,本心存愧疚,然为人之母者心下两难,故未曾便及离去,只在远处注视,恐屋内有甚动静。
小菊投了毒药心中仓皇而又有些跃跃,不消片刻又自返回,也打算窥测,不想却发现常婆正在左近。
她不明就里并未惊动,只得做了第二双眼睛。
方氏受辱出走,小菊就在不远正自看到,见其奔向四进,料定她来寻自己,立刻绕路自角门返回,谎称起夜。
此母女二人便是因此躲过大火保全性命,然堂上追究起孟守礼中毒一事,一碗带毒汤水摆在面前,小菊知饮之必亡自不敢轻试,却只得推作此汤非其所作。
常婆得悉孟守礼死於毒杀,料定乃其女投毒欲害方氏所致,见所有症结指向小菊,想到亲生女儿将成杀人重犯,故此未作辩驳奋不顾身抢来喝下,又抬出自身隐事与方氏私密作为藉口,谎称凶手为她,其目的自是舍身救女。
孟安早知小菊与常婆关系,当时见小菊踟蹰,猜到汤中有鬼,又见常婆抢喝,便知其意图,这才有起身欲加拦阻之举。
说到这里,骆文斌上身向后一依,成竹在胸般问道:「如何,本官所料可是事实,如有偏颇可以指出!」「大老爷所料确是如此,小人方才便是这般想法,尽皆被大老爷言中了!」孟安心悦诚服跪拜於地。
小菊听得骆知县言讲,似亲眼所见一般,心惊胆裂间只将周身汗毛根根竖起,忙不迭矢口道:「大老爷,奴婢冤枉,我……我并未下毒加害少奶奶,此等玩笑不可乱开啊!」言罢扭回头乞怜般望向常婆。
为人父母怎受得子女此般眼神,当下里常婆抢上几步用身躯将小菊掩在后面,「扑通」一声抢跪於地,大声道:「知县大老爷,昨夜毒杀孟守礼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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