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更有小菊前来滋扰。
董四见二人一追一赶来至屏风之外,乃大着胆子自床下钻出。
他此时早忘却了甚么「兄妹情谊」,一心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本待翻窗逃去,又恐再有下人赶来为其察觉。
此时孟守礼正与方氏在桌旁追逐,董四怕二人回至内里,料想那恶少欲行龌龊,此事必将围绕床榻进行,複躲床下甚为不智,故此大着胆子凭自身所长,攀岩床架爬到屋顶横樑之上躲藏,盼着寻一机会逃身出去。
不多时常婆来到,董四暗自庆倖其有先见之明,待孟守礼端了莲子羹进屋,董四已做好安身,凭着高处向下观望,此间过往尽收眼底。
方氏所供之前孟方二人一来一往确属实情,然孟守礼却不似她描述般,被其以命相挟趁机逃走。
话说方氏受辱无法之下,敛起一旁剪刀横在自己颈上相持,孟守礼见状不急反笑:「哈哈,数日不见嫂嫂竟变得如此大胆么?我却不信你敢就此不顾性命。
你尽管刺进去好了,到阴曹地府於我那无用的哥哥去说项,看他如何替你撑腰!切莫说他已死,便是活着也是个废物,你还想指望於他么?」此一言语登使方氏心中一沉,现下面临生死,她一弱质女流当真难以抉择,念及那无可依仗的短命丈夫更是悲从中来,不由得心神一差呜咽起来。
便是趁此机会,孟守礼突然探身劈手将方氏手中剪刀夺过,持在自己手上得意非常,道:「若何,执此一物也想寻死,当真笑话!」须臾间他见床头放一包裹,不由得打开细细审看,一看之下却原来是方氏诸般衣物,其质地多为粗鄙,显见是自娘家带来。
眼见此物孟守礼冷哼一声道:「嫂嫂,观此情形你似要偷跑回娘家啊,这於我孟府家规可是不允的!」方氏悲愤非常,冷声言道:「你孟家合府上下对妾身这般欺辱,此间还有甚好待?不妨於你明说,我便是要回娘家,且自此之后再不踏进你孟府半步,何如?」「好你个朝三暮四的刁妇,竟生出此等念头,当真可恶!」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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