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然此间和府上下皆为少爷一人马首是瞻,为何不可令奴家到你房中呢,这样我二人便可做一整夜长久夫妻,岂不是好?」孟守礼心知她并非贪恋温存,只想将自己牢牢抓住,以免美梦成空。
当下在她俏脸上一香,柔声道:「乖,要做长久夫妻又有何难,待娘亲返回,我自与她去说项,将你这贴心美人迎娶过来,若何?」这一句话便是小菊日思夜想的期盼,当下再不执拗,主动敛起男子衣衫递於他,娇笑道:「如此甚好,奴家对少奶奶名份孰不看重,但叫能朝夕伴在少爷左右,便心满意足了!」二人均是言不由衷且彼此心知肚明。
孟守礼穿戴整齐,突从怀中摸出数方纸包,言道:「瞧我这记性,只顾得和你欢好,却忘了这件事情……」说着递将过去,续道:「嫂嫂方氏近来思念我已故的兄长,终日愁眉不展茶饭懒下,身子日渐消弱。
我这个做小叔的见了实在不忍,请高人指点配得一味安神药物。
据说她有每晚睡前饮用酸梅汤的习惯,明晚起你将此物放於汤内每日一包,且先不用告知於她。
」他说得轻巧,然小菊却知其中必有古怪。
这两日每每与他相聚,孟守礼必假作闲聊婉转打探方氏境况,那睡前饮用酸梅汤之事便是自小菊口中得知。
此时这些物事送来,其中当不会是安神良药,莫不是甚么毒物?小菊想到此处踌躇未觉,孟守礼当窥得其心中念头,轻笑一声言道:「可人儿,你当这是毒药么,我没来由的下此毒手作甚?莫要多想,此物确系养气安神的良方,即便不能药到功成,却绝不会对身体有甚伤害的!」「这……这……」小菊微微伸手却仍不敢将之接过,踟蹰间欲言又止。
孟守礼拉过小菊手臂,将那些药包按在其手心之上,言道:「乖乖听话,自有你的好处,不然本公子可是不喜!」软硬兼施之下,小菊只得将之接过,纳入怀中。
翌日晚间,小菊辗转良久,终是依着孟守礼吩咐做
-->>(第29/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