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案陷入僵局。
「你……你这大逆不道的畜生!」孟安怒喝一声,跌跌撞撞跪爬来到常婆身前,见这老妇满面鲜血,染得斑白发髻片片殷虹,双目紧闭气若游丝,显见已是不久於人世。
「啪」一记耳光重重击在小菊面上,孟安怒不可遏追悔不迭,叫道:「畜……畜生,她是汝亲生母亲,是为你而死,难道你就无半点恻隐吗,真个是禽兽不如!」非只是他,便是门外旁观之人对小菊这般做法亦自不免大为不满,一人愤愤道:「此女枉为人女,亲娘死在眼前竟无半点反应,确个禽兽都不如!」另一人切齿道:「确是如此,倘我有此逆女,必早於我打死了,哪容她活在世上!」更有人大叫出声:「骆青天,判了这贱人死罪如何,我乡亲自为你作证!公道自在人心,此人绝对罪有应得!」其实小菊并非无动於衷,只不过事起突然,常婆这一撞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她受家境背景左右,常年来养成了自私贪欲之习性,内心深处根本不信这世上尚有肯为其他人舍死忘生的蠢货,故此全未曾想过常婆这生身母亲竟肯为自己舍命,一时之间尚在五里雾中浑然不知为何会如此这般。
「啊!」孟安一记耳光打得她身子一栽扑倒於地,纤手抚着俏脸惊叫一声。
刚刚撑起上身,却听得如此多怒骂言语,正是众口一词,对自己鄙夷到了极点,这才想起那常嫲嫲此时尚且躺在冰冷地上。
小菊仓仓跪爬几步,来至常婆面前,眼见此一慈和老妪,现如今已是奄奄一息,那满头满脸的血污,那不住抽动的嘴角,那无力抬起却又不住抖动的粗糙手掌,那佈满血渍鲜明非常的额角皱纹,无不在用力捶打着她的心房。
便是铁石之人亦会为其所动,当下小菊俯身捧起常婆身躯,双眼泪光盈盈,朱唇颤动,唏嘘唤道:「常嫲嫲……不……不不,娘亲……娘亲!」常婆已是弥留生气无多,听得呼唤微微张开双眼,尚且想要抬起手臂却不可得,只待小菊敛住她的手放在其脸庞,这才万分爱怜的轻抚着,苍白面上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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