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若是能做得长久那才爽快!」男子说着欲罢不能般,竟是伸出舌头在方媛刚经採撷的羞处一阵舔舐。
「嗯……爱郎……」方媛私处敏感非常,经此竟是一声娇吟翻了个身,吓得那男子立时停了亵淫。
方要离去,却见她臀下那方染上落红的白帕,心念一动顺手敛了这才潜出。
此人自以为如此越俎代庖的行径无人知晓,然其却未曾料到,孟老夫人唯恐方媛察觉夫君已死,虽是设下口不能言目不见物的规矩,又将红烛换了,却仍不放心,派了常婆整夜守在窗外。
他和方媛此番颠凤倒鸾,正被常婆窥个正着。
常婆初时只是用听,察觉屋内有了动静心中一惊,忙沾了口涎点破窗纸窥看,这一看之下不免大惊。
起初竟以为孟守义未及便死又活转过来,当下大骇。
后来又想是否大公子阴魂未散,前来和娘子续此前缘,更是惊怖。
直到那男子将此事做成搬出孟守义屍身,这才了然,然恶果已成无可追悔。
此事事关重大,常婆生怕老夫人责难,因此一直缄口不言。
以至於方氏翌日醒转,尚沉浸在一夜温存之时,陡然发现夫君衣着整肃,竟是已死,还以为其谢世未久。
而孟老夫人自不知儿媳已为他人趁虚而入,她机关算尽却作茧自缚,还装出一副悲痛憎恶脸面责难儿媳,致使这可怜人背着罪孽忍气吞声被搁置在府上。
常婆心中此事如骨鲠在喉,终日不得安寝。
数月后,偶经孟守礼房间,意外窥得其手执那方落红帕与某人炫耀,这才惊悉当晚那人竟是自家二公子。
她在证词中写道:「老奴深愧此事,加之自身冤仇,决议要替大少奶奶惩治这丧天良灭人性的孽障,早备下毒药伺机而动。
昨夜见其又来搅扰大少奶奶,恨恶之极,这才投下砒霜害其性命。
」孔师爷细细看了暗自咋舌,如此灭顶般噩耗难怪方氏得悉之后了无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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