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婆,方才孟方氏所言你应已听到,对此你有何话讲?」这个老妪甚为怪癖,方氏、孟安以及小菊三人你言我语几近两个时辰,只有她一旁跪着无只言片语,似此间之事与她毫不相干一般。
只有方氏说起听到孟守礼与小菊苟合的起始,才有次抬头望向小菊,进而又望向孟安,紧跟着又垂下了头。
骆老爷高坐堂上察言观色早看在眼里,此时更需向她求证,这才有此一问。
常婆良久才抬起头来,又过半晌这才说话:「老奴……老奴当时恰巧路过,未……未曾听到大少奶奶所讲之事!」这一说话,方氏当即急道:「常嬷嬷,你怎可说不知啊,当时你明明……」「没来由的编造,谁人能知啊,哼!」本来知县问及常婆,小菊神色为之一紧,侧目向常婆偷瞧,待其不置可否后,立时来了劲头,不等方氏说完,抢道。
堂上你一言我一语这番争辩,闹的门外观审的百姓一阵骚动,一人道:「啧啧,往日里孟府恩泽我们乡亲,咱都当他是穷人们的菩萨,未料到这偌大府中竟有如此多的是非,看来世事纷争无一时一地清净啊,哎!」有人接道:「休要胡说,我看是那妇人信口胡诌的可能大些,若她所说都是虚妄,则孟家母慈子孝仍是我辈效法的楷模呢!」另一人续道:「怕是如此,这方氏虽面上好似中规中矩,然常言道——无风不起浪。
传言说她不守妇道淫亵浪荡,怕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为此作下伪证,保全自身名节甚至脱去罪责,这也是可能的!」这时一人呼道:「嘘,噤声!瞧,师爷在和大老爷说话!」百姓议论之时,孔师爷凑到骆文斌身畔,进言道:「大人,今日我等须将那孟府起火一案审结清楚,这……这些男女琐事,待日后再审不迟吧?」骆知县微微摇头,不以为然道:「昨夜之火起原因定与其府上这些分仍有关,倘若了了清楚,孟守礼死因乃及火因自明……」说到这里轻歎一声续道:「然时值此刻,这四人各执一词,无从印证,其内里必有不可告人之关联,却也是理不出个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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