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能与自己说话之人恐唯丫鬟小菊而已,这便出门行去。
行至四进院中,找到角落里小菊的居所刚要叩门,无意间方氏却听到屋内似有人说话,不由得好奇顿起侧耳倾听。
单听一人道:「好可人儿,你这细皮嫩肉生的真美,叫人怎也亲不够!为何这腿根内侧还有一朵梅花呢,是纹绣么,怎的纹在了这里?」这说话之人竟是个男子,且年及弱冠。
「那……那是胎记!少爷你坏死了,居然要看人家那里,使不得……」此人声音方氏倒是熟悉,正是朝夕与共的丫鬟小菊。
听到这里方氏一惊,莫不是小菊和二叔在房里?虽她入门不久,和孟守礼又仅只几面,话也没说的三两句,然满院之内能被称作少爷的除此一人焉有其他?「有何使不得的?你既是我的人,当须叫本少爷查验清楚,否则待日后做了孟家的二少奶奶再发现身有瑕疵,岂不为时已晚!」男子笑吟吟的道,语气中浪荡非常。
「哎呀,休要如此,这青天白日公子也不怕给人看到!」小菊大窘,然听到「二少奶奶」几字又似乎暗自窃喜,声音羞涩中带着欢悦:「好少爷,人家便是你的人了,日后如何对待人家只看少爷有没有良心了!」「看到便若何?母亲已不在家中,谁人管我!」男子笑道:「良心么,本少爷这便证明给你看!」果是叔叔,方氏听到这里便知一二,定是二叔与自己的婢女小菊私会於房中,此时如胶似漆间情话绵绵。
心想婆母在时二叔言行甚为规矩,未料想婆母一走他即来找下人廝混,可见知人知面却难知心,此人品行欠佳今后还是离远一点为好。
刚要离开,却听屋中传来一阵呻吟:「嗯……坏……公子住手,哦……不不……是住口,那里……那里……使不得……」方氏孀居数月尝尽寂寞,闻听此等声音当猜得到屋内二人又行龌龊,虽心存鄙视可也不由得生起杂念,一时之间竟未便走。
小菊淫叫半晌,且听孟守礼言道:「好个娇俏美人,你那里香甜的紧甘美无伦,少爷我当得是爱
-->>(第23/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