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况且偌大家院也不能无人照料,故此只得由仆役和总管陪同只身前去。
这一路劳顿自不必说,老夫人自沂水县赶回家中已是五月初了。
然平心而论孟老太对於次子守礼并不放心,因此到了家中顾不上舟车劳顿进的院中直取二进,便去寻那不肖的儿子。
「守礼,我儿!」老夫人来至孟守礼门前呼唤道。
然屋中并无人应声,却好似听到些许异样怪响。
孟老太见大门虚掩,便轻轻推开步入屋内。
孟安这一路一直陪在她身边鞍前马后的侍奉,此时也未多想便随后进屋。
「嗯……给我……快些给我……难熬的紧……」隔着一扇屏风,那怪声更加清晰可闻,居然是一女子娇怯怯的呻吟,听入耳中说不出的淫秽。
难不成守礼趁为娘不在,於家中做起了风流勾当?老夫人心中想着快步向内堂步去,岂料转过屏风,待儿子床榻出现在她面前之时,眼前情形却将这久历沧桑的花甲老妪惊得呆立当场。
但见得一妙龄女子正卧於儿子榻上,上身衣衫尽去,一对丰挺曼妙的酥胸来回荡漾,下身仅存一条裹裤,修长美腿尽皆暴露在外。
这女子周身几近赤裸,尚且不知羞耻的摆胸扭臀,在床榻上扭动蜷曲,宛如一条勾人魂魄的蛇蠍。
孟老夫人吃惊非小,然定睛观瞧待认出此人形貌之后,却是怒不可遏。
原来此女并非旁人,竟是自己刚刚过门不足一季的大儿媳妇孟方氏为谁!方氏此时两靥晕红双眼迷离,吃力的扭回头,明明已看到婆母和管家站在床前却未有任何惊恐,甚至连最基本的遮掩也似懒得去做,竟是仍旁若无人般娇喘呓语:「守礼,好叔叔……你在哪?奴家……奴家不堪忍受了,快来……快来……给了奴家吧!」「这……这这……」孟安也似呆若木鸡般怔在那里,身为下人面对如此情景,叫他怎好多言。
孟老夫人毕竟年长经过风雨,虽然惊怒已极却未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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