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
她的子宫颈给烫得奇痒难受,打了好几个冷颤,又一股淫水伴着汹涌而来的高潮往外冲,将刚射出的新鲜热辣精液挤出洞口,流到阴户外面,澹白一片地混在一起,也分不出哪些是精液,哪些是淫水。
倒眼躺在地上,动作始终太费劲了。
见秃头功成身退,于是抽出阴茎,叫她像小狗一样伏身在地,把屁股高高翘起。
他用双手抱着肥白混圆的臀部,将龟头对准被浆液遮得几乎看不见的屁眼,一下子就再狂捅进去。
对着面前被折磨得就快半死的李姝芬,他心中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祗是用尽吃奶的气力疯狂地抽插。
车厢祗听到两副肉体交撞发出一连串「辟啪」「辟啪」的声响,良久不停。
他也数不清究竟插了多少下,也不觉过了多久,祗顾体味着阴茎在屁眼里出出入入所带来的乐趣。
每一下冲击都把快感从阳具传到身体里面,令阴茎更加挺直坚硬,龟头越胀越大,动作更加粗野。
终于感到龟头麻热一下,小腹收了几收,体内积存的精液源源不绝从尿道里喷射出来,把直肠全装得满满的。
马拉松式的性交持续了一上午,李姝芬在三个大汉轮流蹂躏下,祗觉虚脱万分,眼前一黑,就昏死在地上。
阴道口、屁眼里、口角边,米汤样的澹白精液还不断倒流出来……但是三个民工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肏到如此美丽的女人,怎能轻易放弃?秃头又将阿郎遗下的牙刷插进她阴道里,最后民工帮她穿上衣服,亵裤已经从裆部被扯开,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还是被倒眼硬是替李姝芬穿上了,还把风衣披在外面遮住了被铐的双手,到站后他们夹着她下车,下体还插着牙刷,向着最近的公园走去。
公车司机把一切看在眼里,考虑到实力悬殊,只好默默将车开走。
公车里人们继续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
「走吧,下车了。
我们去散散步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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