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我就让你每时每刻地跳这种难以忍受的舞蹈,直到你断气为止。
」王健忠威胁着她。
金惠芬显然是个意志很坚强的女人,尽管她难受得死去活来,却没有任何屈服的表示。
她大张着嘴,双唇战栗着,脸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
当王健忠增加电流,她的身子就勐地挺直,反弓起来,眼睛也向上翻过去。
有时候,王健忠并掉电源,让她醒一下再重新把电流升上去。
他像摆弄一个电动玩具似的,残酷地折磨着那个可怜的妇女,使她扭动着身子,发出一阵阵惨叫。
渐渐地,金惠芬的喊叫声变成了绝望的嘶鸣,几乎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她的惨叫声消失了,头无力地垂到胸前,汗水像露珠一样从她的身上滚落下来,显然她已经昏死过去了。
一个打手给她浇了冷水,使她苏醒过来。
金惠芬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只是大口地喘着气,痛苦地呻吟着。
王健忠慢慢地踱到刑架跟前,伸手托起金惠芬的下巴,看着她苍白的面孔、颤抖的嘴唇和半张半闭的眼睛,一手拨拉了一下冷冰冰的鳄鱼夹。
女人浑身一抖,胸脯剧烈地起伏,「嘶……」地吸了口长气,失血的嘴唇动了动,模煳不清地吐出几个字:「饶了我吧……求求……」王健忠鼻子里哼了哼,真的抓住一个鳄鱼夹,用力一捏,摘了下来。
女人徐徐地舒了口气,眼皮微微动了动,浑身的肌肉也慢慢松弛了下来。
王健忠放开她的下巴,伸手抓住了那只刚刚被释放出来的乳房。
虽然刚才还被沉重的鳄鱼夹坠得完全变了形,可刚刚松开马上就恢复了原先紧实的梨状。
只是柔嫩的乳头已经被强力的鳄鱼夹钳口挤压成扁片,呈波浪状,一时既无法恢复原状也无法回缩了。
王健忠手里握着女人结实的乳房,用力攥了攥,来回捏弄了几下。
-->>(第10/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