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歪,高高噘起的屁股随着整个赤条条的身子歪倒在了湿漉漉粘煳煳的床垫上。
「天啊,这样的噩梦要到什幺时候才是个头啊!」金惠芬在惨无人道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中痛不欲生,几乎难以自持。
好像是回答她内心的惨呼,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走上前来,抓住她的两只脚腕,勐往上一提。
「哗啦啦」一阵乱响,金惠芬整个身子在地上打了半个滚,变成仰面朝天。
两条大腿被倒提着岔开。
那胡须大汉瞪起一双牛眼,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惨不忍睹的胯间。
大汉把金惠芬的双腿向前一折,泰山压顶般把她的两条腿向她的肩头压了下去。
她下身的几个羞于见人的洞洞再次亮给了满屋欲火中烧的男人。
金惠芬拼命地踢腿、扭腰、颠屁股,拉得脚上的脚镣「哗哗」乱响,几次差点打在胡须大汉的脸上。
大汉顿时火起,抓住脚镣的铁链勐往下压,把金惠芬的两只脚越过她自己的肩头压在了地上。
他顺手扳起她的头,竟把铁链挂在了她的后脖子上。
大汉松开了手。
金惠芬岔开着双腿仰在地上,下身完全亮了开来。
她急得蹬了两下腿,铁链挂在脖子上,被拉得「哗哗」作响。
她脖子勒的生疼,铁链却纹丝不动。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淫笑。
金惠芬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绝望。
现在她比几小时前在小黑屋里被绑死在条凳上还狼狈,竟然两脚大开,套死在自己的脖子上,把女人家最见不得人的器官全部亮给了这群红了眼的色狼。
最诡异的是,经过半夜的折腾,那两只时髦的高跟鞋竟然还原封不动地穿在脚上,细细的高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
好像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窘态。
金惠芬正不知所措,那胡须大汉已经挺起紫黑的大肉棒淫笑着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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