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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事并没有发生,工人们又一次像从地里冒出来一样,冲向车间出口。
尔童第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
一出车间他就给素琴打了电话,但素琴没接。
看来还没下班。
尔童只得独自回到宿舍,一进门就发现昨天吵架的小哥两已经和好了,正一起亲亲热热地往外跑:「你去占位置,我去买水,买烟。
」这附近并没有看到网吧。
尔童确定这一点,因为昨夜他也试图找网吧。
所以他赶紧给他们打了个招呼,问道:「你们是去网吧?」小兄弟急不可耐:「嗯嗯。
去晚了就没位置了。
」尔童只好直接问道:「我没看到这附近有网吧啊。
」「隆兴隆江猪脚饭楼上有个黑网吧!问猪脚饭的老板就知道了!」小兄弟说完,便一起飞快地跑掉了。
尔童叹了口气。
他并不是打算现在去网吧,因为他实在累坏了。
腰疼,胳膊疼,腿疼,左边膝关节尤其难受,像是被活生生拉开,往里面塞了一把玻璃渣,然后又粗暴地接上。
既然其他工友还没回来,他也就不再硬撑着,一瘸一拐地走进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
当他洗衣服的时候,却发现薄薄的工作服却怎么也拧不干。
他奇怪地看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因为自己右手的大拇指失去了知觉,使不上劲。
这是一整天不同地取,放好几公斤重的模具,以及使用气动螺丝刀的结果。
尔童看着自己奇怪地伸着的大拇指,后悔不该早早地让技术员把机床调回正常速度,赶得自己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他现在确实能勉强赶上机床的速度,但身体还没有来得及适应。
上班的时候一直高度紧张,没有感觉,现在放松了下来,才觉得难受坏了。
尔童叹着气,用左手试图把右手大拇指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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