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废……？」小玉摇摇晃晃的拿起了笔，用力立起身体去拿前面那份合同。
「不对！这是屈辱的出卖灵魂的合同！不能签！」一个声音在小玉的脑里响起，小玉拿笔的动作僵直了一下。
「快签吧，签了你之前所有遭受的痛苦都不会存在了。
」老鼠继续对着麦克风蛊惑道。
「不行……我不能签……」小玉喃喃道。
拿着笔的手在合同上面放下又拿起，好像有两个无形的人在拉扯着小玉的手一样。
「你可以的，签了就没有任何痛苦了，签了你就自由了，签了你就解脱了……」老鼠的声音不断在小玉脑中响起。
「不……啊……我不能！不要……不要说了……好痛苦……好难受啊……」小玉的瞳孔睁大，眼里不住的淌出泪水，左手紧紧抓住拿笔的右手。
「快签！签了你就不难受了！签了你就不痛苦了！你再仔细看！这是你的奖状啊！这是全市颁发的你优等生的证明！多幺荣耀，你快点签！你必须签！」老鼠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威严，最后直接命令道。
「啊……对啊……这是……这是奖状……从来就没有什幺卖身合同。
呵呵，只要签了名字爸爸妈妈一定会夸奖我的……」小玉一边流着泪，一边露出笑容，表情既像痛苦又像高兴，手里的笔终于慢慢向纸上移去。
这种惊悚的表情落在四人组的眼中，平时胆大妄为的他们都浑身发冷，连王刚脸色都阴沈下来，再也没办法露出笑容。
「不要……停下来……」小玉流着泪，强行睁着瞳孔，已经数分钟没有眨眼了，嘴巴里喃喃的说着停下，手臂却做着相反的事情，机械般一笔一划的虽然缓慢，但是还是一页一页的在各个条款的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姓名。
终于所有的条文都签署完毕，老鼠结束了程序。
带着头盔的小玉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下跌坐到椅子上，眼白上翻，口水从嘴边流出，双手每隔几秒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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