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当做淫贼还被看了笑话,一张脸早就臊红到耳根了,低着头不敢言语,灰溜溜的走了。
晴儿打发走众位姐妹后关上了门,这次她可长了记性,插上门栓,才回身上了床。
宁诗芸心中正在郁闷,她也知道晴儿无论如何也难再回头,可是她就是放不下对晴儿这段情。
方才被被众姐妹一番批评,让她情绪更加低落,看来自己真不该离开孤寒峰,更不该继续纠缠晴儿,否则的话,恐怕以后连好姐妹都没得做了。
宁诗芸正在神伤,冷不防晴儿在她脸颊轻轻一吻,这可是晴儿在和江少枫重逢后从来没对自己做过的事,宁诗芸心里一阵狂喜,难道晴儿终于回心转意了?她欣喜地望着晴儿,道:「晴儿,你不离开我了?」晴儿拥着宁诗芸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了二人,悄声道:「诗芸姐姐,晴儿怎么舍得离开你呢?」宁诗芸睁大眼睛与晴儿对视着,「真的?那江少枫呢?你不再……」晴儿叹一口气道:「唉,人家就是命苦……偏偏遇到你们两个,叫我谁也割舍不下……」宁诗芸心中也有些不忍,她也对江少枫为晴儿所受之苦颇为感慨,且她和晴儿早就无话不谈,知道晴儿曾经失身与他人,江少枫不计较晴儿并非完璧,依旧苦恋,确实是难得的有情郎君。
念及自己,当年一心一意对待夫君,为他受尽折磨,反而落得一纸休书,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宁诗芸本非只好磨镜之癖,只是命运多舛,重获新生后,受孤寒峰风气所蛊,对男子心灰意冷,一心享受同性之爱。
乍一见多年姐妹就要离自己而去,和情郎双宿双飞,心中落寞,更加不忿,才有这纠缠不休地不智之举。
下山之后,眼见二人感情笃深,早知道自己再无和晴儿厮守的可能,便故意作梗,今日被众姐妹数说一番,已有悔意。
她以为晴儿一心扑在情郎身上,再也不会顾及自己的感受。
可没曾想晴儿却过来安抚自己,更加叫她惭愧。
宁诗芸道:「算了,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