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给早晨买回的玫瑰花浇了一些纯净水,湿淋淋的花瓣娇艳欲滴,发散着迷人的香味,爱的香味,永恒的香味。
同时,他把完成梦想的工具再一次作了清理:白色的绳子、胶布、红色的蜡烛、剃刀、皮鞭、摄像机……这些工具全是新买的,他觉得只有新的工具才配得上自己的计划。
同时,他还认认真真地洗了一个澡,搓去了所有污垢和他认为肮脏的东西,并在颈部、腑下、胯间喷了少量香水。
这时,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纯洁而高尚的人!在躺椅上躺了二十分钟,他控制不了亢奋的欲望,始终无法放松自己。
便按动遥控器,让贝多芬的第五号交响曲《命运》来陪伴自己。
他喜欢这部交响曲,他觉得这部交响曲是为他一个人写的,并且在近两个世纪以前就已经写就,在等待着他——交响曲惟一主角的出现。
就好像他在等待那个女人——他即将强奸的那个惟一主角的出现。
在这个年代玩强奸是愚蠢而可笑的!宾馆、美容院、按摩房、ok厅、夜总会、酒吧……到处都是妓女。
只要有钱,想玩多少女人你就能玩多少女人。
如果有更多的钱,还可以把那些三流的甚至当红的「影星」、「歌星」、「模特」包起来,让你尽情享受。
但这些,江罗月早就已经享受过了,他现在认为,强奸并不愚蠢也不可笑,它是一门残酷而美妙的艺术,是平衡心灵的艺术。
当然,江罗月对强奸的认识是有一个渐进的、痛苦的过程。
初中的时候,他认为强奸有些好玩;高中的时候,他认为强奸是一种罪恶;大学的时候他认为强奸充满刺激和诱惑;沉迷于花丛中后,他认为强奸是冒险家和恶棍的游戏;现在他认为强奸是一项严肃而神圣的工作,是自己的一个梦想,是找回迷失自己的一把钥匙。
他按了按西服的内袋,那袋美国迷奸药还静静地呆在那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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