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来……嫂子你翘起来……」孙有福就感到叶一良被自己妻子翘起来,一点一点翘起来,一直翘到半空,然后又是激烈的啪啪声,那声音就像从半空里雨点般泼洒下来,极为精彩,幔帐中妻子一团发软的声音流了出来:「嗯……羞死了……羞死了……这种弄法太羞人了呢……小坏蛋……你哪来这么多作贱女人的法子呀……」「一良看了那本册子……学的真快呀……哎……读书人就是厉害呀……」孙有福心中佩服地叹道,只觉得太阳穴那处又隐隐有些胀痛,眼皮子阵阵发沉,嘀咕着望着不断摇动的大床,水纹般拂动的幔帐,不知不觉又一次进入了梦乡,梦中他彷佛又听到了那首儿时就熟悉的山歌哥撑篙,妹船行。
浪打篙头船尾横。
妹妹就是水中船。
哥哥你篙来慢慢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