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怀着我孩子的美丽女士就是我老婆呀!」斯文俊逸的男人想说什么,但席若蓝伸出纤纤玉手阻止了他的发一言。
相柏涛气呼呼地看着她的手碰触别的男人,又气又妒。
席若蓝转头给了相柏涛一个微笑,「我的宝宝告诉我,有一个烦人的声音在他耳边骚扰,害他消化不好。
」相柏涛一听,不由得叹气,有苦难言。
「对不起!」他慢吞吞地回到自己的座位,苦涩地看着席若蓝继续和那个斯文俊逸男谈笑风生,心中的妒火也越积越高。
连续几个礼拜好声好气地意图讨好自己的老婆,却反而一无所获后,相柏涛越来越浮躁,尤其发现席若蓝每个礼拜都和同一个男人约会吃饭之后,他更生气。
今天,席若蓝又跑去和那个斯文俊逸男约会了,要不是公司有个紧急会议要开,他无法跟踪,早就跟在她后面监视了。
他自从下班回家后就一直焦躁不安,在客厅定来走去。
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该死的,都已经十点了。
相柏涛不由自主地走到主卧室,看到床的右边折叠着干净整齐的枕头和棉被,左边却是空的。
自从那天他和萧玉寒在办公室差点引燃火花被逮到之后,他的枕头和棉被全都被丢到客房,他担心惊吓到她,一直不敢进来,每天跟踪她回家之后,就悻悻然地回客房。
他曾经请爷爷出马当说客,但也帮不上忙,只换来爷爷每天幸灾乐祸地在他耳边说风凉话。
「你从小就聪明,算得更精,没想到千算万算,终于栽跟头了!」相爷爷又气又怒地嘲笑孙子。
相柏涛无语,他知道爷爷说得对极了。
现在进退为难的局面,确实印证了他的愚蠢与自大。
他焦躁地又踱回客厅,忍不住开始唠叨,「这个不良孕妇还在外头流连,不赶快回家休息,难不成我的宝宝还在娘胎就要学会熬夜吗?」他开始胡思乱想,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抬头看向大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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