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观下,我笑呵呵地踢轿门,胖胖的「媒婆」结果妮恩递上的一个鼓囊囊的大红包后呵呵地掀开了轿帘子,朝里面那一身红裙,顶着红盖头的泓婕高喊了声「新娘子下轿咯……」我赶紧转身弯腰,泓婕顺势就趴到了我的背上,只觉两团柔软重重地贴了上来。
新娘背到门口,在一根红绸的牵引下,跨过了火盆。
客厅里面,朝南而放着一张桌子,两侧各摆放了两张红木椅子,左侧端坐着泓婕的妈妈和老支书,右侧端坐着泓婕的爷爷和外婆,四位老人都笑呵呵的,显得很是高兴。
接下来自然是拜天拜地拜父母,再是夫妻对拜,然后在屋里屋外人头攒动的高声叫好中牵着红绳入了洞房。
接着又是媒婆一番念念有词的吉利话,然后新人喝了交杯酒。
泓婕这新娘子就该乖乖等在洞房里了,而我这新郎倌就没那么舒服了,要到外面招呼前来道贺的左邻右里、亲朋好友。
别墅大院里面摆了30多桌,外面摆了50多桌,流水席顾名思义就像流水一样,坐满一桌开席一桌,客人吃完离席了,马上清理重新布置。
我在丈母娘和老支书的带领下一桌桌地敬着酒,认着这些泓婕的亲友长辈和连丈母娘都不知道谁是谁的客人。
同样穿了一身红裙的小姨子小妤在一旁乐呵呵地收着红包,如果换个地方,别人一定以为她是新娘,汗……这场婚宴从中午一直持续到晚上,我不知道泓婕在新房内坐地是不是屁股疼,头上的红盖头是否偷偷拿掉了?但我已经受够了折磨,看着客人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吆三喝四大快朵颐。
而我呢?除了中途偷偷吃了几筷子小妤夹给我的菜,喝了一碗燕窝外,光喝酒了。
虽然喝的是兑水的酒,也架不住这样喝啊。
客人们酒足饭饱,有的回家了,有的到边上临时搭建的戏台看节目去了,我也终于可以安心吃点东西了。
不过也不仅是我受折磨,感情丈母娘、老支书还有那自来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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