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被送进了医院。
医院没有合适的血型,是爸爸给我输得血。
在爸爸的逼问下我说出了一切,我连命都不想要了,还要什么脸,于是我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
爸爸没有表示出愤怒,只是叫蚊子照顾好我,然后就走了……那几天蚊子也没去上课,只是不停地安慰我,让我想开点,给我灌输着她对性的开放想法,还有对威的不理解的鄙视。
也许蚊子说的是对的,不就是被操了么?和哪个男人重要么?被几个人操有关系么?经历过生死,我突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无所谓。
我知道,那一刻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几天后爸爸回来了,给我办了出院手续。
其实,我手腕的伤并不重,主要还是因为失血过多,经过几天的调养,已经没有大碍了,除了脸色有点苍白,手腕还缠着纱布外。
爸爸这次回来,给我带来了两个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让我解气,但也没什么值得开心的消息。
一件是,他把阿仁他们4个人打地进了医院,一人还断了一根手指。
同时,他们也交出了照片和底片。
不再受威胁,说真的我现在无所谓了,不过知道那几个贱人被修理,还是比较解气的。
另一件,就不是好消息了,爸爸和妈妈离婚了。
原来,那天爸爸给我输血,虽然爸爸的血可以输给我,但是血型是不对的。
我的是ab型,而爸爸的是o型,但是妈妈的我们知道是a型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我不是爸爸的孩子。
是的,疼我爱我那么多年的爸爸居然不是我的亲生爸爸,我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
原来,妈妈15岁的时候,被爸爸强暴夺去贞操后,爸爸威逼妈妈做他的女朋友,与刘叔分了手。
妈妈觉得对不起彼此相爱的刘叔,出于不甘与愧疚,第二天主动与刘叔上了床,整整两天里他们都腻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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