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岁,是她的学妹,在读大二。
没想到一副太妹打扮的小丫头做的粥还蛮好喝,我感觉自己体力恢复了不少。
和两个养眼的女孩子聊天是幸福的事情,既然想不起事情,我也就不想了,安心地养伤。
不知道她们从哪里搞来的点滴,给我挂了一天,我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好,第二天,我就能起床了。
莎莎拿了一套睡衣给我穿,说是她父亲的。
我很奇怪她父亲的睡衣怎么会在她的出租屋,难道他还来这住?面对我的疑问她们只是神秘地笑笑。
莎莎白天就去上课,听蚊子说平时一般她都不回来,就周末回来住,于是乎我就住进了她的房间里。
说实话,蚊子的热情让我有点吃不消,比如非要抢着给我擦身体,抢着给我换绷带,其实我身上的伤问题并不大,我自己完全能解决。
而且好几次都有意无意地摸我的肌肉,碰我的小弟弟。
蚊子有个习惯,就是在家里从来都是只穿着睡裙,很薄的睡裙,里面还不穿内衣、裤。
好几次都让我难堪地勃起,她就在那偷笑。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已经来了7天了,我身上的伤,除了头部还缠着纱布外,其他地方都只有淤青,基本上都没什么大碍了。
但是,蚊子说在我没回忆起事情的经过前最好别出门,因为救我那天好多警察在搜山,可能我是个逃犯。
我想想也对。
于是就闷在家看电视。
电视节目有点无聊,我漫无目的地换着台,都深夜1点多了,这两个丫头还没回家,也不来个电话。
正当我心生抱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只见蚊子慌张地冲了进来。
「耗子,快……快躲我房间里,我干爹来了……」蚊子焦急的拉起我就把我塞进了房间。
她满身的酒气,看来喝了不少酒。
「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你都别出来,也不要出声儿,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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