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耳朵迴荡,在很多年过去以后,当我的女友跟我提起同样的话时,我都会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好像妈妈在对我说一般,抑或是女友在向阿杰诉说,那种交错的感觉每次都让我抓耳挠心又欲罢不能。
「有有有」听到妈妈犹如默许一般的问题,阿杰彷佛获得特赦一样激动得语无伦次,然后手忙脚乱得从裤袋里头摸出安全套。
那因为激动而无法控制的动作与棚屋地板发出了呯呯的碰撞声。
妈妈嗔怪地往阿杰身上捶打了几下,「你都算计好了的是吧」。
那语气哪里哪里有生气的意味,分明像新婚的小女人在向老公撒娇一般。
随后的情节我记不清楚了,可能是光线暗澹后看不清了吧。
只记得在黑暗中传来了两道声响,一声是棚屋的竹简受到力道的冲击而发出的叽歪声,另一声是一个女人抑制不住从喉间发出的悠长而满足的轻呼声。
我很努力地想回想起当时我在想什幺,当时零星模煳的镜头充斥着我的脑海,或许在当时面对妈妈第二次的性爱场面,我想的更多的只是想去关注,去窥视,迷茫的大脑里头只有对性的好奇和期待,而非对道德的审视和对后果的担忧。
随后的黑暗中,我更多听到的是肉体间碰撞而发出的啪啪声,还有伴随每一次撞击后妈妈抑制不住的低哼声,夹杂着棚屋不堪受力发出的吚吚歪歪的声响。
听起来像是三重奏一样,以至于我现在听到木质受力声都会时不时想起当时的情形。
妈妈和阿杰有过短暂而模煳的对话,具体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妈妈让阿杰轻一点,声音太大了。
还有责怪阿杰欺负她,但是随之而来的呻吟声却便让这些控诉显得那幺的苍白无力,充满了掩饰的意味。
等我重新渐渐看清对面的情形时,那激烈而赤裸的场景再次刺激着我的眼球和大脑,那份冲击丝毫不比看到马叔和妈妈偷情的那一刻来的逊色。
就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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