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们跟着阿杰和大头痛痛快快的玩了一整天,后来因为玩的太迟了决定住一晚明天再回家。
那晚我们是在大头的一个亲戚家里吃的饭,餐桌上我和妈妈都挡不住村民的热情,都喝了点酒,我是还好,都让大头帮我挡下来了,妈妈虽然喝的也不多,但是无奈本身酒量就不好,喝了点就红了脸,一天的好心情也让她多少放下了矜持,满脸笑意地和大家聊得火热。
一会儿我看到阿杰挤到妈妈身边,在她耳边说了点什幺,妈妈听完以后显得挺高兴的,一脸嚮往的神色。
我问她阿杰说什幺,她说阿杰要带我们去看他们家的水屋。
后来看过后才知道,那是建在养鱼池塘上的竹棚子,用于晚上村民过夜防偷鱼贼用的。
其实这并不是什幺特别的东西,但是对于我们而言就充满了新奇。
虽然喝了酒有点困,但我的意识还是清晰的,坚持要一起去看。
晚饭过后阿杰就带着我们去了水屋,记不得为什幺大头没一起去了,也记不清楚是怎幺到的那儿,可能是时间太久了忘了也可能是喝了酒迷煳了。
只记得那是一座并不大的用竹子搭成的屋棚,建在一个很大的水塘上,要过去需要坐小船摆渡过去。
里头没有通电,只有一张席子和一盏煤油灯。
我到了水屋上之后,就挡不住阵阵的倦意,开始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不知道迷煳了多久,或许没有一会儿吧,当我零零星星的几次醒过来的时候,都看到妈妈和阿杰坐在棚屋外的小平台上说话,说什幺听不清,只是难得的听到妈妈久违了的笑声。
记得当时我心里还嘀咕了下,这个阿杰又在讨妈妈欢心了,随后我又迷迷煳煳的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已经是什幺时候,一次短暂深沉的睡眠让我精神好了许多。
这时棚屋里头的煤油灯已经熄灭了,只有棚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缝隙带来了些微的亮度,我看不清楚屋里的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