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该死的更年期综合征。
思路一通,对于关珊雪的那些举动,她倒是也能理解了,想想也是,如果不是的确也有过这样的经历,谁会知道只要自慰高潮一次就能使所谓的「发烧」退却呢?真正发烧的病人,连走路都十分困难,哪里还能有力气来自慰呢?掀开被子,将内裤脱掉,冬夜的冷气短暂地抑制了一下燥热,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过她还是从枕头下拿出了充满电的假鸡巴,这才缓缓扯住线头,把还没有膨胀到极限的经期棒拉了出来。
拉出的过程中,由于穴中嫩肉不住地挤压裹挟,经期棒上的淫水不断地渗透出来,将她的穴口润得一片潮湿,她将假鸡巴靠近穴口,用假龟头缓缓摩擦着,一点一点地将大阴唇和小阴唇推挤向两边,龟头上的硅胶小颗粒按摩着穴口的嫩肉慢慢挺进了穴中。
「啊……」这一声畅爽呻吟的传出,标志着又一场假鸡巴与穴肉的搏斗再次展开。
这一场搏斗可是让刘筱露不很好受,乳房中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仿佛其中蕴藏着的岩浆随时要爆发,可当她手摸上去时,又觉得乳肌敏感间带着疼痛感,让她不敢大力揉捻,只能轻轻用指尖隔着睡衣在乳头上摩挲以配合穴中的麻痒。
最终,在刘筱露小腹不住的痉挛下,这场战斗才彻底告一段落,她在湿滑满是淫水的假鸡巴尾柄上摸索着,将还在穴中震动、旋转、伸缩的假鸡巴关掉,不过却并没有把假鸡巴直接抽出来,而是躺在床上一直等到呼吸都均匀了,这才缓缓从床上爬起,但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没有拔出假鸡巴,反而是夹紧双腿,用手紧按着假鸡巴底部不让它掉落,慢慢地走到了门口。
打开门听了听,她也知道,就在自己自慰的时候,儿子儿媳已经完成了他们的运动,也已经洗完了,但还是确认了一下家里没有任何的声音,才蹑手蹑脚地进了卫生间。
反锁好卫生间的门,走进淋浴间,蹲下身,刘筱露这才缓缓地伸手去拔深插进穴中的假鸡巴,兴许是已经高潮了一次,穴肉也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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