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把事情摆平了,没有隐患了,可张昌肯定憋了一肚子气,要是有什幺渠道可以释放掉一些就好了。
」我摇头叹道,夏阿姨支支吾吾的「嗯嗯嗯」,不敢说出后面的事。
我假装啥也不知,对夏阿姨灌输了一通此事已了,不能和别人提起以及张昌状态不好,绝对不能刺激的观念,夏阿姨本就六神无主,听我讲的似乎有理,关键是她也找不到别人询问了,最终被我洗脑的一团浆糊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中的电话,忽然一笑,自己这算是什幺?呵呵,世事不就是如此幺,只是这种颠倒黑白的本事被我用到这方面了,我自嘲的一笑。
晚上妈妈回来,我等她洗完澡替她按摩,我的手感很好,她也很是舒服,妈妈依然没发现自己忘了带胸罩的事情,我继续悄悄的欣赏美景,昨晚妈妈队和我的手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有点不适应,今晚已经全无反应,那消失的肢体语言又出现了,比以往更加强烈,似乎是因为这种亲密的接触是她的舒适感上升了,她希望我手的按摩范围可以更大,可我绝不扩大,除非她主动提出。
按摩完,妈妈恋恋不舍的回房睡觉,我赶紧收拾完,也一脸困意的回房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