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查、小杨,星期六去西山,星期天看日出,一定要去。
结果,西山顶,猫猫箐,四人坐了大半夜,玩拱猪。
拂晓,睏,谁也不出去看日出了。
去回路上,都是我跟小查聊天,她跟小杨一起走。
上班时间也串门聊天的,有一天我去八楼,她办公室里有六个人的座位,但那天我只是见到三个人。
没聊多久,当时四十来岁的老同事「呵呵」着来了句:「怎幺有股醋味?」我认为他应该是在讲他们办公室里的那个小伙子。
他让我想起了县里的杨记者,这女人,到了哪儿都引人癡迷。
我还是赶快告辞起身,临走,约了明晚去现场看摇滚。
整晚牵着手,高举过头摇着,好累。
还碰到熟人,出版社的王小弟。
看完,各回各家。
知道我中餐是在厅食堂打饭吃,后来几天她就来同我一起吃食堂。
那些天,我们打了饭回我办公室吃,相谈甚欢。
一天,她说她有藉口下午不回办公室,约我翘班,陪她买衣服。
她知道我是可以自由支配上班时间的,我欣然从命。
到大院门外碰了面,她嫌太阳正烈,要先去她宿舍,晚些再出来。
那时的大学生幸运,毕业分配工作,还要分配宿舍。
六楼,也是顶楼,三房式单元中的一个小房间,一张床紧贴窗下,窗对着的门旁一张没扶手的沙发,床与沙发中间放了张桌子,两张靠背椅不坐时就塞进桌下。
我坐在靠背椅上,她坐在床沿,侧对着讲话。
她告诉我:「单位上,没事你就多找人闲聊,不然,别人会认为你清高。
」她应该是听到厅里人对我的评价,有所指。
如果我继续在厅里混,这些话,对我会很有用的,不过,那时我已生去意,就没深入讨论这个话题。
聊着聊着就没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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