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就拒绝再往下想了;他不愿意再去想那无数种能击破这个脆弱说辞的可能性。
每到这时候,他就狂奔到室外,或者拿起鼠标。
时间的力量是强大的,对于失恋或者单恋的人来说,时间总是最好的疗伤药;但总是有一些人,要和时间的强大力量对抗。
甘思飞,就是这样一个人。
所以他总不愿意放弃对容燕的幻想。
他总是热切地盼望每一个节日的到来,因为那样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给容燕发信息——尽管他从早到晚地盼,都盼不来容燕的回复。
在这漫长的思念中,只有两件事情是对甘思飞的生活影响最大的。
其一当然是《天下至尊》。
甘思飞确实是一个很有游戏天赋的人。
在上大学之前,他虽然也打游戏,不过打得并不多,远不像郑波那样从小就是一个狂热的游戏爱好者;在那个「十一」期间,他和郑波几乎同时开始玩《天下至尊》(虽然确切地说要比郑波晚上几天),打着打着就把郑波甩到了身后,从班级的电竞队打到了系的电竞队,从系的电竞队打到了院的电竞队,很快就要准备参加全校《天下至尊》院系联赛了。
这个联赛并非是校方主办的,纯粹是学校的电竞爱好者联合在一起,由学校电竞社发起组织的。
南江岭大学电竞社有几次邀请甘思飞加入,不过他都拒绝了。
而甘思飞没有加入电竞社的原因,则是另一件影响他生活的事情——加入「秋果」诗社。
在这样一个电子游戏淹没学生生活的时代里,文学类的社团总是显得比较小众。
「秋果」诗社的活动不是很多,出版刊物的频率也不是很高,在南江岭大学里的存在感一直都不是那么强。
甘思飞的课余生活基本上都用在了《天下至尊》上,「秋果」诗社的活动,他也不是每次都参加。
但即使如此,甘思飞却还是固执地让自己的所属社团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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