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与寡妇们<更新于2017/09/28>(第4/18页)
的模样,便有心逗弄一番,于是以幽怨娇媚的语调说道:「小和尚何不瞧哀家而语?岂因哀家年老色衰,而不忍视乎?」慈安太后说话之际,已褪去了鞋履和锦袜,并挪身倚向一旁的立柱,微微侧身斜卧于御榻之上,原先被孝服下摆及鞋履所遮掩的双脚,竟是露出了白晰细致的小腿及双足,所摆出姿态已然失了该有的礼分。
小和尚少经世事,又非出自官宦世家,哪里晓得慈安太后的言语和举止,是否失了哪一条的礼法规制,乍听慈安太后的埋怨之语,竟是当真地惶恐以对,当即抬头望向慈安太后那妩媚俏丽的脸蛋,支吾回答道:「禀太后,小僧……小僧绝无忽视太后美貌之意矣!小僧……于小僧看来,太后实如天仙矣,岂见老态也?」慈安太后听闻小和尚天真而讨喜的话语,内心自然是美滋滋的,在失分逾礼的刺激感之下初尝了甜头,慈安太后挑弄小和尚的欲望,自然是不减反增,于是再以轻佻肆意的态度说道:「呦~未想小师父竟生糖舌蜜口!那就小郎君言,哀家与皇后孰美也?」慈安太后言语中,对小和尚的称呼,不自觉地从小师父转变为更显亲密的小郎君,词语间调戏放荡的意味,愈发地浓厚了起来。
这等尴尬的问题,小和尚再鲁钝呆傻,也知道不好轻意回答。
慈安太后因为小和尚先前为皇后所召见,而且暗中听闻宫阙内人的私语所得知,皇后也对小和尚很是有好感,而慈安太后一贯对皇后这个与她美艳相当的媳妇很是妒忌,既源于皇帝对她的宠溺放纵,多于对自己这个亲母的慈孝关爱,亦是因女人之间攀比容貌体态,比较雌性魅力的心态作祟。
小和尚呆想了会,赶紧回答道:「太后乃天仙矣!凡尘之美何堪比拟也?」「呵!呵!呵!呵!」慈安太后听得小和尚的美言,内心欢喜得不得了,手抚着鼓胀挺拔胸口,笑得如柳摇曳、花枝乱颤,丰满微垂的胸脯,晃得小和尚都看傻了。
待慈安太后歇了口气,才惟恐戏言过度,令小和尚滋生反感,柔声安慰道:「小郎君莫慌,哀家虽难知所言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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