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插不插进去呢,我可是党员啊!实在忍不住诱惑,就插进去了。
插进去就后悔了,我可是党员啊,就拔出来了。
但实在太舒服,真舍不得全拔出去,就又插进去了。
然后又后悔了,就又拔出来了……,三下两下射了个屁的了。
」我想到这笑话,乐得不行,加上手淫的极度快感,真是快乐幸福极了!这样下去,我也要射。
不行不能射,我把车停到路边,挺着勃起的阴茎,鬼使神差给青发了个短信:「你用什么打得惠鼻青脸肿?」。
然后是漫长的等待。
十分钟后青回短信:「用你的拖鞋」。
细小的雨滴纷纷滴落我的车窗——车窗玻璃外的雨滴好像是不想错过商品特惠活动争先恐后涌入超市的人群。
我静静的坐在车座上,欣赏着越来越密集摔碎在车窗上的雨滴。
由思念担忧惠而连带来的各种杂念也如纷纷雨滴一样撞碎在我的心海某处。
我目不转睛看着粉身碎骨的雨滴,撞碎之后,它们便顺车窗滑下而消散。
而我的各种杂念撞碎在我心海某处,心海某处的外面似乎是个容器,把撞碎的杂念全部一点不剩的收集起来,那杂念透明的粉尘碎片似乎进入凉的容器中就遇冷变成透明的水,慢慢都流进容器的底部,然后慢慢增加,堆积。
雨下得大起来,天色也更晦暗。
我把车往前开动到二百米以外的停车区。
我长吁一口气,平静一下心情和气息。
双手此时都解放出来,我用左手褪下包皮,使包皮系带像一根线似的绷起来,然后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在龟头下面的红肉上,下面的食指按在已经绷起的包皮系带上,然后用食指轻轻不断刺激包皮系带,已经萎软的阴茎又慢慢勃起。
我不急不躁,不断轻轻刺激包皮系带,阴茎慢慢勃起到坚硬。
我左手食指和大拇指依然轻轻用力撸捏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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