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了,我母亲是不可能原谅你的!而且她要让你净身出户!你应该有个心里准备。
」「净身出户?」我问。
「嗯!」青直视我。
「好,我现在就答应你,净身出户!」「痛快,是个爷们!看来你不只会玩弄女性。
」青脸上堆起明亮的微笑,赞许着说。
「我母亲不是在乎我姐姐这点家产,她是想出你伤害她宝贝女儿的恶气。
」「我明白。
但我伤害了你姐姐,难道你不记恨我?」「女人有时不就是用来伤害的吗?」她表情一变,似乎因为我听不懂她这句话而恨我似的迅速白了我一眼——我真是如坠五里雾,读不懂她这句话,也读不懂她奇怪的表情。
女人真是难以看懂的生物!相对于男人,我认为天下最大的谜题是——女人。
我时常觉得男人和女人是由一物变现而来,换句话说,男女是同根的,但又转化为不同的两性,这样就会既熟悉又陌生,正是这种矛盾,所以使男女各自产生迷乱——不单纯是性的迷乱,还有善恶是非的种种迷乱。
尤其是青,越来越让我有神秘感!「好,就这样。
钥回来,我会联系你。
」「我记得我那天是锁好了门的,你们是怎么进到屋里发现惠的?」「如果是我发现的那女孩,还有这么多事吗?钥临走时把钥匙忘在我母亲那了。
我母亲惦念你,给你送鱼去了。
她万没想到你这样让她伤心!她觉得你是骗子!」「你觉得我是骗子吗?」这时青的手机来了短信。
她低头看短信,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青站起身来:「我还有点事忙,得走了」。
我发现她穿的与惠一样款式的高跟凉鞋也是小一号的,由于是站着,凉鞋细带紧贴着白皙的脚背,有被紧紧捆缚的感觉。
「你的鞋有些小!」。
她冲我扬起左脚,在我面前左右随意晃动脚腕,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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