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并非我故意为之,实是她天性使然。
但有一点令我非常不安,钥的妹妹青也注意到了惠,有意无意的观察着惠的一举一动。
我知那无意的眺望是青伪装出来的——她似乎嗅到了我和惠的关系。
我忽然意识到我让惠瞒天过海来参加我的婚礼可能是个错误。
但这时让她离开,可能更会引起青的怀疑。
我为我头脑一热做出让惠来的决定有些后悔——当时做这决定的初衷是为了调教刺激惠。
看来我玩得有点过。
我在qq里给惠回复留言:「惠奴的表现,主人还满意吧。
你这个贱逼没有高潮,很好,很有自觉性。
主人满意!以后有了机会你还要服侍你嫂子呢,给她舔逼,喝她的尿!你只配喝她尿,你这个贱逼!不准再自己手淫玩逼,假期结束。
惠奴,明白了吗,记住了吗!」。
我和惠相识于网络。
我和她不是同城,她在相距不远的邻城。
她是我寻觅m几乎绝望时突然出现的,后来我一直赞叹自己的好运气。
很久以前曾有位资深的sm前辈对我说,找到真正有奴性的女性是要靠运气的。
我当时对这位前辈的提醒不以为然,但时光流逝至今,我才悟出这话真是经验之谈——经验永远胜于聪明和想象力!和惠在一起半年后,我才和钥相识相恋。
惠是富家独生女孩,自从我们确立了主奴关系后,她就自己开车奔波于两地之间。
为了有自由的调教受辱空间,她在我授意下,在我居住的城里租了一套近郊附近的单独院落的平房住宅,这家住宅的主人在市区购买了住宅楼。
惠把她收藏很久的所有调教工具一并用车载到了我们的秘密租赁调教室。
我见到这些质量上乘的调教工具时,很是吃惊,调教工具整整装了一大旅行箱,几乎什么工具都有,蔚为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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