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线ace的图纹,我已经和筱琪一样,从此成为最低贱的奴隶,丧失作为一个人的权利。
而这一天,惺忪的阳光投进套房,两对男女正一丝不挂,各自横在床上,我绝望的看着天花板,然后和筱琪默然的看着对方,昨晚的经历让我们彻底瞭解了自己以后命运;我们都晓得,只是我们都说不出。
「贱货,该放你回家了。
回去见你那个好老公吧…休息两天以后给我回来,我可开始要你为我做事。
」看着已被精液沐浴的我,他说道,然后开了车,十五分钟后,任由被摧残的我,放到我家附近的巷弄当中。
看着远处的楼房,那个我与男友老公相聚的那个地方;再回想总是被男朋友觉得乖乖牌的自己,却已经成为「北港香炉」的贱货,有着数不清的性交与虐待经验;面对他,我开始只有谎言。
我到了附近的公厕,稍稍梳洗一下,看着被摧残的自己,更加的毫无血色,却无丝毫的憔悴。
面对自己,只有权力与目标。
面对他。
又一个晚上。
老公这天难得在家,仍若无其事的赶着各项研究;而月薪只有三万的他,我们订婚的钱已经令他喘不过气;只好每周兼新竹的工作,我和他,大概只能两个星期见一次。
「阿进,我今晚…好想要。
」我一改平日的打扮,穿起淡紫色的丝质性感睡袍,一件他和我认识前,我曾想为前度穿起的衣服…然后慢慢主动的褪下睡袍,悄步走向他背后,期待着他的转头。
「什么?」看着电脑的老公,还没留意到他的女人正主动脱光衣服,走到他的跟前。
「这是为我老公纹的…老公…快看…瑄瑄想要…我是老公的婊子…」我轻轻将老公的头扭转,然后背向他,让他看着。
「我的天,『宁宁』怎么了啊…」还是想专注萤幕的老公一边说着,我则开始把老公扑到床上,甩开了他的眼镜与笔电,像一个欲求不满的母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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