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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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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89(第5/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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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但也没多加理会,唔唔嗯嗯就混过去了。

    至于脸上的伤,她问抹药了没,我说不用抹,她一惊一乍地说那可不行,她屋里还有些什么草药糊糊,保准沾一次就能好。

    我嘴里憋得鼓鼓的,拿不准该咽下去还是咧嘴笑一笑。

    收拾好碗筷,母亲接了杯水过来,完了就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整个过程中除了提醒奶奶吃药,她始终末置一词。

    饭后本想在家洗个澡,结果浴霸坏了。

    当然,对我来说无所谓,好歹有暖气,但奶奶说背阴太冷,离暖气片又远,前一阵就是卫生间靠北墙的水管给冻裂了,一家人都在外面洗。

    当我执意打开热水器并去卧室找换洗衣物时,母亲突然从房间冲出来吼了一句:「不能洗不能洗,非要在家洗?!」我从末听过她如此凛冽的语气,就那么愣在门口,没敢回头。

    澡堂子里稀稀落落的,没几个人。

    脱裤衩时我才瞥见裆部的几抹或深或浅的紫黑色痕迹,除了最底下那团,其余并不显眼,凑近嗅了嗅,理所当然的体臭扑鼻,可如果这不是血迹的话,又能是什么呢?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再次袭来,海啸般打心底冲刷而过。

    老二被搓得几乎掉层皮,却没什么感觉,但胸口堵得厉害,有些喘不上气,我只能时不时地张大嘴巴,任由混着铁腥味的洗澡水往里灌。

    一旁的瓷片墙上锈迹班斑,透过蒙蒙水汽,老迈的排风扇甩着油泥艰难地转动着,密密麻麻的水珠悬在窗沿和天花板上,随时准备疯狂下坠。

    洗完澡回来,母亲已经去了剧场,客厅茶几上搁着一小瓶碘伏、半瓶红花油。

    在奶奶逼迫下,我不得不抹了一些。

    她小声问我是不是在学校犯啥事,惹母亲生气了。

    说这话时,她压着嗓子,尽管家里并没有旁人。

    我当然矢口否认。

    我甚至咧了咧嘴,可惜笑得不太成功。

    到床上躺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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