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五十出头,距离短信中所说的有效时间已过去二十分钟,我拿不准还有没有进去的必要,甚至担心电影里那些嫁祸桥段会落到自己身上,我知道这么想有点脑洞大开,但这个念头还真就堂而皇之地冒了出来。
除了一个貌似功能房的小房间外,整个电梯间右前侧区域只有俩客房,1109和1110。
左上方的天花板一角有个摄像头,没有任何指示灯能证明它尚在工作,但我还是走过去,微笑着冲它挥了挥手。
是的,我可真是个二逼。
完了转身,径直来到1109门口,打裤兜里掏出房卡时,它已被捏出一手汗。
很快,咔嗒一声,门就开了——无论如何,反应过于灵敏了。
进去之前,我回望了走廊一眼,它黄橙橙、毛茸茸的,像一截蠕动的大肠。
没由来地,我突然就觉得适才的表现不够体面,乃至愈加蹑手蹑脚起来。
跟外面比,室内更是静悄悄的,而且一片昏暗,也就打正前方的窗帘缝隙里刺入一抹手掌宽的阳光,明亮又短促。
好半晌,我才适应这片朦胧,开始小心挪动脚步。
眼下空间有个五六十平,零零落落地摆着些桌椅沙发,右手侧是条两人宽的过道,里面倒是亮堂堂的。
侧耳倾听好一会儿,我向里缓缓进发,得承认,心里跳得厉害。
当然,事实证明过于谨慎毫无必要,卧室里也没人,阳光透过玻璃墙体洪水般倾泻而入,沐浴其中时我觉得这里的温度都快赶上夏天了。
往阳台上瞄了几眼,我回到玄关,关上了门,略一犹豫,到底是没插上房卡。
玄关扔着双灰色棉拖,左侧是一个斜切着的衣帽间,推拉门,透过玻璃隐隐能看到里面挂着几件衣服,右侧是个小型卫生间,门口靠墙立着张半人高的黑色长几,上面放着个青瓷花瓶。
客厅距玄关有个四五米,正中是套米色皮沙发配黑色圆几,对面墙上挂着台液晶电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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