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也来一张,快快」「凤兰?」「算了吧,这东西都搬走了,」这么说着,母亲又回到了办公桌前,「你也不趁早」「那就算了」陈建军笑笑,拉把椅子坐了下来,只留半截肩膀和一个后脑勺。
「续点茶?」母亲扭身提起暖水瓶,朝镜头走来。
她先给陈书记续上一杯,轮到牛主任时,后者摆摆手,说还没喝。
不等母亲把暖水瓶放回原处,牛秀琴就扭扭屁股,一声高呼:「呀!东西在哪儿发?我也得跟过去,啊,新闻需要新闻需要哈」她笑着便消失了,临走不忘关门,砰地一声响,锦旗都飘荡起来。
好一阵都没人说话。
母亲又恢复了原先的姿势,垂着头。
我觉得她在盯着自己的影子看。
陈建军晃了晃脑袋,又晃了晃脑袋,再次晃了晃脑袋。
「还好吧最近?」病猪弯下腰,声音轻柔。
「不劳陈书记费心」母亲眼都没抬。
「打你电话也不接,上门也不见……」陈建军有些激动,他抬起手,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只是化作叹出的一口气。
沉默。
许久,母亲抬起头:「又是板蓝根,又是醋的,有用么?」「心理安慰嘛,要啥特效药也没啊,」陈建军笑笑,「咱平海啊,到现在这些东西都还短缺」母亲收回目光。
又是沉默。
风抚过窗帘,抚过锦旗,抚过碎发和黑色长裙。
「还有事儿?」可能过了一万年,母亲说。
「啊,这老办公楼下个月就要拆了,」他脑袋在屋里转了一圈儿,「这不,我在广场对面物色了个不错的,先当办公室凑合着用,啊?」「陈书记真是费心了,不过用不着,我们这演艺行业,办公室也就是个联络点儿,充其量装点装点门面儿,真的没那么重要」「啥话说的,」陈建军腾地站起身来,「这剧场,是我要租给你们的,结果也没几场演出,这办公楼上要再来一出,那我还是人吗?」母亲直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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